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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的聊城行(5)——信步聊大

2014年6月15日

一下车女儿就如上紧发条的娃娃放在地上,开始卯足劲到处乱窜到处乱跑了。阳光耀眼她没有目的地跑,后来辨明方向了,朝树荫下跑。女儿被丁妈喊过来牵到小朋友的伙伴里。

女儿的玩耍无处不在,一棵小草一棵树苗一朵小花,都是她的兴趣点,如果手里有个棒棒糖会老实一些。她跪在草坪上,她趴在石头上,她在草坪上乱蹦,她从大石上跳下。跳到妈妈的怀里。

起风了,风越来越大,她站不住了,她跑向妈妈要求妈妈庇护,妻子弯着腰把她搂住,妈妈把她护住了,圆鼓鼓的肚子却露了出来。大风吹乱了妻子的头发,吹眯了女儿的眼睛。

干涸了的喷泉旁,阳光照的一切耀眼让人无法直视。女儿手里拿着大风挂下的树叶,左手也有右手也有,她趴在喷泉庞匍匐着,一拱一拱地前进,如同一个胖胖的大虫。

看四处无人,揪一朵小花,送给女儿,女儿立马阳光灿烂了,她把花当成宝贝攥在手里。妻子递给她水杯让她喝水,她不怀好意地喝了然后吐掉,如此反复几次。最后把水杯递给我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没。

妻子要和闺密合影,丁丁冲上抢镜头,她不乐意看到妈妈跟别人亲近。我让女儿的滕阿姨打我,验证我的说法。女儿果真咆哮了,眼神中带着怨恨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女儿在确信滕阿姨是帮爸爸拍背包上的土之后,神情恢复了正常。滕阿姨为丁丁的强烈反应笑得肚子疼。

女儿喜欢骑大马,于是妈妈成了她的大马。她骑在妈妈的脖子上,风很大于是她把兜帽带上,右手努力地抓紧,左手则拿着一个小玩意不放。

滕阿姨进了熟悉的小店,买了几瓶奶,小朋友每人一瓶,其中自然少不了女儿。女儿接过瓶子毫不客气地就朝肚子里灌。喝饱了看到地上有根棍,于是用腿夹着旁若无人地玩耍。一根棍对于女儿的意义完全胜过一颗糖。棍给女儿带来了运动,糖唯一的好处只是甜。

一行人叽叽喳喳地溜达到了巴掌大的操场胖,我给滕阿姨家的彦彦姐的爸爸拍照,女儿拿着棍跟了过来,我转头问女儿,你要爬那个球吗?她嗯了一声开始上台阶。丁妈从不远处过来,从旁边接应杜绝安全隐患。

丁丁开始跟爸爸捉迷藏,她在球的后面转来转去,一如我们围着大号丛生球形石楠捉迷藏。她双手拇指食指捏着,嘴巴笑的咧开着,内心的高兴流露出来。我说丁丁你要蹦到妈妈怀里吗?她嗯一声,开始朝下蹦,妻子揽住了她。

彦彦妈也就是滕阿姨在人工山上抓了蜗牛。丁丁从石拱桥上跑下,她要学着滕阿姨的样子,拿片法桐叶子当蜗牛的家。丁丁双眼不离地保护着法桐叶子上的蜗牛,路走的小心翼翼。一根丁爸在地上捡的柳条只是攥在她的手里,没有被舞动,毫无生机地垂着。

从北门一路逛到南门,丁丁骑了几次马大部分都是自己在跑,或捡树叶或拿树枝或揪小花,无一不显示着她那旺盛的精力和不知疲倦的探索毅力。当我们再次来到东校区湖边时,女儿立即就入戏了,因为昨天下午她来过。

她按照昨天玩过的方式,捡个干透的树枝去划水,玩一会然后扔进水里转头再捡。离开东校区时也不忘拿着一枝被大风刮断的柳枝,高高地举着,像是个遮阳伞又似个植物人。

中午到了,劝君上当一回砂锅店,女儿把贴画认真地贴在脸上。她是看到姐姐们如此做才学会的。我忍不住给她拍了两张,第一张景深太浅,第二张跑焦了。

不知这种毫无倦意的探索毅力能保持多久呢?现在两岁两个月,还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用少许的数量词和形容词,费尽心思地挤出几个词来表达完整的意思。我们要鼓励这种探索精神,而不可以扼杀来换取乖巧玲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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