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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的聊城行(4)——初识聊城

2014年5月31日

火车站变化巨大,火车出了站我们才辨明方向,带着女儿从月台经地下通道走向出站口,一路辗转找售票厅又耽搁了不少功夫。售票厅自动取票机处取了票出来,丁妈已经同前来接站丁丁的王阿姨聊得起劲。我三步并作两步,寒暄几句上了车。

随手把车上的小鹿玩具递给后座的女儿后,我揉了揉太阳穴,努力让九年前的记忆清晰。逐渐地我发现,那条条街道那栋栋建筑,有一丝印象却无法描述,竟无一处能同记忆吻合。我摇了摇头不无惆怅地想,记忆永远是记忆,再也无法重拾。

车在缓缓前行,我的思绪在飞。我想象着,过了路口应该有个建筑我工作于此,却已拆迁重建;前面不远应该有个网吧哪里我彻夜奋战,但已成儿童乐园;当我发现住了一年的阁楼再也无法确认,租住一年的小区已无法认门,有些恍然和不知所措了。

事实上惆怅只是瞬间,我终究以变化为欣喜了。一个生活五年的小城,经过九年的忘却,总该差不多了罢?该忘却的就忘却吧,我还有一个珍藏的围墙围起来的生活了四年的大学可供回忆。大学四年是清晰的,是经无数个梦妆饰的,是我现在一切的开端。

如果说聊城是一张照片,聊大应该就是合焦点,只要聊大的这块记忆保证清晰和色彩饱满,那周围的一切的虚化模糊化反而更加突出了主题。一副有主题的照片才是好照片,你说呢?

我于是释怀。接了另一位王姓阿姨,我们到了预约的酒店,又见到一位张姓叔叔。办了入住手续卸了行李,贵重物品放入背包,一行人外加女儿,出去转一圈去。

他们在修路,尘土在飞扬。在嘻哈聊天和稍微的颠簸中,不足半小时我们就到了。下了车女儿开始活络筋骨了,和姐姐无不透着脱缰野马之势。我暂时离队,等他们融入风景,我要把他们收入照片。

场馆内,女儿对相机和三脚架兴趣大增,独自抱着卡着相机的三脚架到处乱走,放下就拍,我则小心翼翼地旁边保护,一则摔倒了摔坏相机,二则摔倒了杵坏身体。女儿还是被三脚架碰了眼角,哭的稀里哗啦,哭的满满委屈。

广场上,一根棍引起了女儿的兴趣,或扛着或抱着或提着,相机在她的手里逛荡不忘乱拍。玩的入迷了玩的乐不思蜀了,看到妈妈渐远的影子,放下棍子就追,追不上返回来跑向我,哭的稀里哗啦,哭的满满委屈。

女儿首先想到的是妈妈,妈妈不见了她找到爸爸,让爸爸帮助找妈妈,女儿被我抱在怀里,她委屈地把眼泪曾在我的脖子上,湿湿的滑滑的,却是一种受用。这一点我是持绝对态度的,有时候我很期待这种时刻到来。这让我感觉到,爸爸不仅是个玩伴,重要时刻还是一个有力工具。

从这一点,我似乎不是一个好爸爸。特别地在大量女儿晚上睡觉觉找爸爸睡的例证对比下。

我在努力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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